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到底有多重要?
每个人一生中都有两个家。一个是我们从小长大的家,有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。另一个是我们长大以后,自己结婚后组建的家。
我们把第一个家叫原生家庭,后来组成的家庭称为再生家庭。
原生家庭的影响
心理学研究早已证明:一个人的童年经历,特别是原生家庭,对个人性格、行为、心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,并且会产生长期、深远的影响,甚至会决定一生的幸福。
那么,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尽可能地减少来自原生家庭的创伤吗?
有,但基本没有可能完全消除。
说巧不巧,我有一个朋友,她家也是一个战场,就算她现在工作很忙在家的时间很短,她的家人也会在那仅有的几天吵得不可开交,因为从小就是如此。
但微妙的是,这对她产生了一个相反的效果——她很独立要强,并且一心想与这个家庭“断裂”。

少年时她拼命学习,成绩名列前茅,就为了早点逃离。
后来如愿以偿,她来到千里之外上大学,并看到了新的世界,但也渐渐发现了另一个悲哀的事实:家庭阴影对她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。
她无法控制习惯性对别人充满敌意、对世界充满悲观,不愿相信善良和爱,甚至会在一些时候使用父母的方式思考、攻击,潜移默化地变成了自己发誓不会成为的人。
尤其跟家庭和谐的朋友相比,她非常自卑,她的家人平和而完美,她却激烈、暴戾,越是这样,她就越对自己心生厌恶。

后来,她陷入了轻微抑郁,看到高的地方就莫名有俯身一跃的冲动。
直到一次,她恰好站在了那么一个边缘,风轻轻一吹,她忽然一身冷汗。
一个念头冒了出来——她不能这样。
似乎是因为有了所谓生死边缘的体会,她开始自救,因为她想活着。
她强迫本不善社交的自己广交朋友,磕磕绊绊中发现友谊的真谛,遇到了终生挚友;
她拼命泡图书馆,在书中窥见自己的渺小和宇宙的浩渺,尤其是翻遍了各种历史书后,她不再会断章取义地看人看事看世界,想通了许多;

她强迫自己走出去实践,做高官家庭的家教、创业公司实习生、社团负责人...慢慢发现自己性格还算坚韧,思维也不狭窄,原来我没那么差,还算有救。
渐渐地,她似乎跳出了一个看不见的驱壳,把“自己”归还给自己,或者说,归还给这个宇宙。
二十多岁,在三观还未完全建立、看未开阔眼界的时候,是自我重塑的不错时机。
请坚定地,乐观地,勇敢地,勤奋地触碰除了家以外的世界,这也许是自救的最好途径。
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
看着苏明玉的遭遇,我不禁想起两年前《欢乐颂》里那个同样因为 " 重男轻女 " 而被家庭硬生生拖垮的樊胜美。
曾几何时,我们眼睁睁看着樊胜美被自己的家人压榨到毫无反抗之力,我们愤怒、不平,却也 " 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 " 。
有人问,为什么同样是被不堪的原生家庭拖拽着,苏明玉能逆袭人生,樊胜美却只能被牺牲?
其实答案很简单,因为苏明玉在为自己而活,而樊胜美把人生寄托在别人身上。
我们都应该明白,那些所谓的涅槃重生,不过就是咬牙拼搏和与错误人生果断割裂的总和。

苏明玉之所以成为苏明玉,一方面是,当她意识到自己原生家庭的问题后,毅然选择与病态的家庭断绝纠缠,独立生活;
另一方面是,面对尔虞我诈的职场,她即便是喝醉了、睡在浴缸里,也不忘把外套整整齐齐挂起来、把手机时刻攥在手里的那份谨慎与自律。
崩溃留给深夜,醒来只能拼搏,这才是成年人世界里的规则。
而樊胜美既没有与原生家庭划清界限的勇气,也没有活成自己后盾的能力,她只能一次次寄希望于 " 嫁豪门 " ,寄希望于另一半的努力,所以,她的痛苦找不到消解的出口,爱情和自己都被变成了牺牲品。
永远不要小瞧原生家庭的影响
最近我读了周冲的短篇《人间味》,里面有这样一段描写:
她的家庭,父母长期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,对孩子的关心止步于吃饱穿暖,基本没有任何精神层面的交流。
母亲从家庭收到的戾气,不经意间宣泄到子女身上,夫妻之间似乎只剩下搭伙吃饭的感情,互相拆台、恶言恶语像家常便饭。
试问一个婴孩,从小要在这样扭曲的家庭中度过十几年,她怎么可能不受影响?

她曾经郑重地发誓,不想成为这样的父母。
但有一天,她悲哀地发现,自己的个性和行为中鬼使神差地充满了来自原生家庭的暴戾,它仿佛一条寄生虫潜伏在她体内,无声无息。
等着在某个时机忽然露头,邪恶又黑暗,好似瞬间就要把她生生毁掉。
人就是环境的产物,原生家庭每天的耳濡目染,就能把一个先天还不错的孩子生吞活剥。

就像苏明玉最终拥有了富足的生活和忠诚的爱情一样,那些生活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,终将会因为你的努力和不服输,在未来的某一天以幸福的名义送还到你的身边。
就算是在最黑暗的日子里,我们也至少可以选择要成为什么样的人,愿你成为苏明玉,别做樊胜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