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具,是一个家的灵魂和底蕴。数十年的岁月里,或坐或立,行走躺卧,家具和居住者彼此陪伴、相互磨合,「盘」出痕迹,也「盘」出感情。
家具并非死物,而是有性格、有灵气的,想起《金翅雀》里写的:
「他教会我欣赏那些高档家具如同生物般的活力,有的家具带着动物的野性,有的则线条僵硬,形状矮胖,气质更有教养。 他会充满感情地伸手摸着餐柜和短脚橱,像爱抚宠物一样,抚过它们富有光泽的深色木板。 」
最近在重温一些经典老剧,如果用动物来形容,《大宅门》里的家具像是一头雄狮,庄重肃穆,不怒自威。
京城老字号百草厅,家族势力庞大。 家里摆满雕花红木家具,尤其是厅堂这张四方桌和太师椅,端坐于上,霸气外露,象征着权力和地位。
电影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也是如此,典型的北方四合院,巩俐饰演的颂莲本性自由,踏入高墙后也卷入争宠风波。
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让仆人为她「敲脚」,是最春风得意的时候。
△ 传统椅子够不到靠背,要加很多枕头被褥才会舒服一点
这些精美、昂贵、甚至笨重的传统家具,对外宣告家族的地位,对内规定言行举止。 比如87版《红楼梦》,精妙反映了古代贵族的生活方式。
由此可见,传统中式家具最能体现古代的生活方式。真正的古代贵族,不仅是金钱权力堆砌而成,更多是怀悠然心气,行风雅之事,品茗、焚香、抚琴、弄墨……
冬日炉边沏茶,夏季庭前抚琴,屋内香炉袅袅,周身家具不必奢华,只求舒适贴心。若无闲事挂心头,便是人间好时节。